词不达意

愿他们友谊天长地久。

【獒龙】如约而至

【獒龙】如约而至
脑洞文,ooc算我,与真人无关。最近破事儿太多,写个小甜饼开心下。
如果觉得还行请给小心心和评论呀\(//∇//)\

一、救生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北方有一户姓张的乡绅人家,家境富裕,子嗣却稀薄。张氏过门第二年诞下一女,芳名怡宁,后来一直再无所出。张老爷无奈纳了两房妾室,指望着开枝散叶,可惜任然无果。

直到七年后,张老爷某天夜里伏案打盹,昏昏然中见一长须白发的道人含笑向他投来一只飞鸟模样的东西。张老爷一惊,从梦中醒来,惴惴不安揣测许久。

谁知没过多久,张夫人传来身孕喜讯。张老爷欣喜若狂,回想起那个怪梦,认定了是神仙送子,于是急忙打点了果品礼物亲自送到本地最有名的道观里去。那道观供奉的是东极青华大帝,张老爷捻香拜过,一抬头瞧那神像,竟与梦中所见道人有些神似,惊喜之余又花钱做了一场斋醮,祭拜了大帝,求家门有后。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张夫人于冬天生下一子。张老爷抱着孩子正乐得合不拢嘴,下人传话来说道观里的一位道爷求见。张老爷连忙请人进来,奉茶燃香。那道人也不落座,交给张老爷一封帖子,稽手而回。

张老爷纳闷的拆开帖子,里面只落了两个字:“继科”。
于是张老爷便给这儿子起名叫继科。

由于得之不易,张氏夫妇对儿子管束并不严厉,张继科从小和其他乡邻孩子厮混在一块儿,爬树掏鸟窝下河捞鱼虾,跟着街头武师学些拳脚弓箭,成天灰头土脸没啥少爷样子。看着淘气,心地倒还善良正义。若是伙伴里谁家有难处让他知道了,他必然不声不响就帮了别人。长到十四岁那年,张老爷把他叫到书房去嘱咐:“你也不小了,咱们家虽不要你读书做官,但家里的产业将来是要你继承的。以前有你姐姐帮我分担,如今她嫁人了,你若能慢慢接过我这担子我也能安心养老了。这次肖师傅要去南方进货,你跟着跑一趟,多学点东西。”

张继科一口应了,他早想出门闯荡一番,便利利索索收拾了行装和肖师傅一道乘船南下去。

行船头两天张继科还觉得新鲜,整天趴在船舷边看风景,到了后面渐渐也厌了。这天他随意扒拉了两口午饭,准备回舱里躺一会儿,却听见天上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他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有只黑色的鹞子正追着一只小白鸟,猫戏老鼠般啄一口抓一下。那白鸟显然敌不过它,四处飞窜也躲不过鹞子的利爪,眼看着翅膀越扇越慢就要成为鹞子的口中餐了。

张继科果断跑回去抓了弓箭出来,屏神静气的瞄了一下,“嗖”的放出箭去。

黑鹞子惨叫一声,扑通掉进水里。小白鸟瞧见天敌被除,扑腾着翅膀竭力想飞到张继科的船上来。

还没飞到船边,小白鸟突然力竭一头栽下,张继科连忙伸手去,堪堪接住了这个小家伙。捧到手里,张继科仔细打量了下,才发现白鸟身上血迹斑斑,分明是被鹞子啄伤的。他挠挠头,回到自己的舱里,一手捧了白鸟一手将一个果篮倒空,铺了两块手帕在里面,小心翼翼的将白鸟放进去。又翻出药酒来给白鸟治伤,忙活了一阵,眼看白鸟胸膛上起伏规律了,张继科这才放心下来。

照料了两天,白鸟有了起色,张继科琢磨着鸟要吃虫子,便跑到船夫那儿讨了点钓鱼用的蚯蚓来当着白鸟的面弄碎了想喂它吃。

谁知白鸟看了一眼便往后退,冲着张继科叽喳叫唤两声。

张继科热切的又把蚯蚓往前推了推:“你吃呀,这船上能弄到这玩意儿就不错了,可别挑食,吃肉伤好的快。”

白鸟歪着小脑袋,黑圆的眼睛像两枚黑玉似的滴溜溜转了两下,往后退了一步又叽喳两声。

张继科皱眉看它:“不吃?这两天你就喝了水,不饿吗?”

白鸟似乎给了他个白眼,拍着翅膀低低的飞到桌案上,落在一个梨子旁边,定定瞅着张继科。

张继科恍然大悟:“哦……你要吃水果是不是?”

他边说边把梨子切成小块送到白鸟嘴边,白鸟一小口一小口的竟慢慢将整个梨子都吃掉了。

从那以后张继科留心观察了白鸟的饮食,发现它只爱吃些水果谷物。张继科若将吃食捏在手上喂它,它从来不会啄到张继科,动作轻巧灵敏,颇有灵性。张继科越来越喜欢这鸟儿,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白”,整日里这么呼来唤去。刚开始白鸟似乎不喜欢这个名字,但在张继科契而不舍的喊了几天后也就认了。只要少年站在船头一喊“小白”,白鸟就会飞出来落在他肩膀上。

小白的伤痊愈了也没飞走,这时船已靠岸,张继科有些发愁的看着它说:“小白,我们要去城里办事了,你怎么办?能跟着我飞吗?”小白转身飞进船舱,再出来,爪子下抓着那个张继科给它做床用的果篮。

张继科笑了,他把篮子提起来,小白便乖乖飞进去蹲着,头埋进翅膀下开始睡觉。

一行人进了城。南方繁华,张继科跟在肖师傅后面走街串巷,眼里看着热闹景色,耳里听着肖师傅讲说识货诀窍,觉得都快忙不过来了。

到底少年心性,张继科贪看新鲜,走到街头一处人多的地方和肖师傅他们走散了。他站在路上,茫然朝前后看了会儿,试图找到他们,但人头攒动哪里能看到肖师傅的影子?张继科倒也不慌,他记得落脚客栈的名字,寻思着大不了问着路先去客栈等他们。

想好了法子,张继科向路边小贩打听了客栈方向,又不慌不忙的提着装了小白的篮子往前走。刚走到清净一点的路上,突然斜刺里闪出一个道婆,手里拿个破拂尘,嘴里念念有词。

张继科从小被张老爷教导要尊敬道人,所以见着这个有些疯癫的道婆也没甩脸子,只是好脾气的站着听她嘀咕。

“小少爷面善与我道门有缘,贫道为小少爷占了一卦,正是山水蒙卦象,小少爷此行求财却难,弄不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哦?那怎么办呢?”虽然听他爹说过那个奇怪的梦和名字由来,但张继科不大信这些,听完老道婆神神秘秘的一通话,从善如流的问到。

“不用担心,贫道这里有平安顺遂符一道,送给小少爷,贴身带着保您万事大吉。”道婆从怀里摸出个古旧的小荷包来,塞到张继科手上。张继科点点头,十分流畅的从钱袋里倒出几块碎银子递过去。

那道婆一摇头:“不必如此,就当贫道与小少爷结个善缘。”说完躬着背转身就走,没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张继科捏着那个荷包奇道:“小白,除了咱们山上青华观的师傅们,我还是第一次见着不要钱的道士。”

说着低头看去,小白不知什么时候伸出头来,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盯着老道婆去的方向。张继科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不然怎么看小白鸟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到了客栈果然见到其中一个老仆人在那儿焦急的等着张继科,一见小少爷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后来肖师傅几人也回来了,看见张继科毫发无伤的回来也松了一口气,交代了几句不要乱跑的话便放他回房休息了。

吃完晚饭,张继科要了水擦洗身子,又用小铜盆打了水要给小白洗个澡。小白似乎不大乐意,扑棱着翅膀要飞,被张继科眼疾手快抓了回来摁在盆里一通搓揉。小白大发脾气,等张继科一松手就扇了他一头一脸的水,接着飞到屋梁上转身拿屁股对着他。

张继科哈哈大笑。

旅途疲乏,和小白玩闹了一会儿张继科就哈欠连天,倒在床上没两下就睡着了。三更过后,被张继科随手放在桌上的小荷包冒出一个浅淡的影子来,慢悠悠飘荡着,有眼睛似的竟向着床上的张继科飘过去。

一道白色的影子刷的飞到床头,原来是小白,它站在张继科身前,冷冷的看着那道影子。影子似乎被吓了一跳,停了一会又不死心的往前飘去,企图附到张继科身上去。

“自寻死路。”一个清而软的声音响起,也没见白鸟有什么动作,那道影子扭曲了两下,发出人听不到的尖叫,一阵轻烟似的消失了。

窗外响起悉嗦的动静,白鸟展翅飞下床,落地时竟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年。

这少年身影有些模糊,脸颊轮廓有些孩子气的圆润,可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却冷而锐利。他推开窗户,伸出手指去在空中画了几个字,一道莹白的光随着他手指动作徐徐展开,最后变作一副硕大的符咒向不远处飞去。

光落下的瞬间一个黑影仓皇着窜走。白衣少年不甚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戚~跑的倒快,便宜你了。”

他念叨着虎落平阳被犬欺,关了窗户又回到张继科床前,他倒睡的好,小呼噜打着一点没醒。

白衣少年撇撇嘴,伸出白而软的手指狠捏了把张继科的脸颊,小声说到:“让你给我洗澡!还叫我小白!”顿了顿,少年的声音有些委屈起来:“继科儿,你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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